滴口水四溅。
冯赛原本也有些饿,但见他这般吃相,哪里还有半点食欲?实在看不过,便借口去烧水煎茶,躲了出去。听着那吧嗒吸溜声停了,才拿了张热帕子进去,递给管杆儿,叫他拭嘴擦手,又忍着呕,将那桌上残骸收拾掉,擦净桌子,倒了两杯茶,这才重又坐下。
管杆儿几口喝尽了茶水,连打了几个响嗝,才开口道:“那人不是个官员,只是个门客帮闲。”
“叫什么?”
“杜坞。”
“还有呢?”
“嘿嘿,我既已打问出他姓名,自然也知道他住哪里。不过,冯相公是不是该先拿出那许好的??”
“他真是我要寻的人?”
“若差了,我连那一贯钱和半只鸭都给你吐出来。”
“你先告诉我,你是如何打问到的?”
“您是牙绝,岂不知,宁赠千金,不让一门。这门路若说出来,您自家便行过去了,我这双细腿儿不是白耗了那些辛苦?”
冯赛见他如此执意,只得进去取了三贯钱,堆在他面前。
管杆儿那对皱皮眼顿时闪得灯花一般:“此人住在西水门便桥南巷。”
“你从哪里打问到,他真是我要寻的人?”
“嘿嘿!这便是独门本事。冯相公自然是先各处都打问过了,才来寻我们。这好比捉贼,瞧着两个贼溜出房门逃了。两贼若是旧相识,认得一个,另一个自然也好捉寻,怕只怕两个只是临时结伴。黄胖和皮二想不到这里,只在孙羊店门前使呆力,抓着人便没头没脑乱问。我却是倒回去想:两人进孙羊店之前,在哪里碰的面?他们要说机密话,自然是就近寻一个清静所在。这东水门内外,只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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