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头上裹着白纱布,露出一对耳朵,又尖又长,极显眼。
范大牙不由得叹气,果真是死性不改,正好不必另设法子唬你了。他悄步走到那人背后,猛然喝道:“胡老鸮!”
胡老鸮吓得一颤,险些趴倒,抚着胸脯急喘着气,忙回头望过来,一眼瞅见范大牙穿着皂衣公服,越加慌了神。但旋即瞅向他那对板牙,贼眼随之定住。范大牙顿时恼起来:“你瞅什么?”
“没瞅什么。这位公差,有何贵干?”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来寻猫,我家那瘟猫儿跑到隔壁这家了。”
“寻猫要这等贼头贼脑的?怪道这一带人家时常遭窃,怕便是你做下的?”
“公差小哥,我在这条巷子住了五十来年,清清白白,隔壁果子落到我院里,我都要拾起来还回去。”
“五十来年?那我问你这巷里人家的事,看你知不知道。”
“根根底底我全都知道。”
“斜对面那家姓什么?”
“姓章。”
“他家有个使女,年纪大约二十岁,生了双水杏大眼睛,她叫什么?”
“阿翠。”
“阿翠常去哪些人家?”
“她常去一些富贵门户卖首饰。”
“哪些富贵门户?”
“这个我便不清楚了,除非问那吴管家。”
“除了吴管家呢?”
“那个姓姜的账房。”
“姓姜的住在哪里?”
“这章家人都散了,我听着那姜大郎去了封丘门银器杜家。”
“嗯,看来你没说谎。往后莫要再这般贼觑贼探的,我若再见你扒人家门缝,捉你到开封府好生吃
第41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