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勒住驴,翻身下来,险些摔倒,忙扶着驴子站稳,一边用袖口抹汗,一边笑着说:“我正要去宅上寻陆先生,不想竟在这里遇见,省了多少路程?”
陆青只瞧着他,并不答言。那男子被瞅得有些不自在,忙呵呵讪笑了两声:“陆先生不认得我,我是开封府左军巡使手下,名叫万福。”
陆青仍未答言。万福收起笑:“我才从建隆观查案回来,听那知客讲,那坑里的人头是陆先生发觉,而且,陆先生去那里,是寻陈团道士打问事情。不知陆先生是去打问什么?”
“一个孩童。”
“什么孩童?”
“名叫王小槐。”
“王小槐?正月里有个拱州孩童被烧死在虹桥上,似乎便叫这名字。”
“他并没死。清明那天,汴河上闹神仙,那道士身后跟随两个小道童,王小槐便是其中之一。”
“啊?他也和林灵素一般,死而复生?”
“世间没有死而复生。他只是诈死逃遁。”
“陆先生为何要寻他?与他有何渊源吗?”
“无他,不过是见孺子落井。”
“哦??倒是要谢陆先生,发觉了那坑里埋的头颅,顿时将两桩谜案勾连到了一处。”
“哦?”
“也是几天前,瑶华宫人发觉土里埋了两只手臂,其中那只左手有六根指头——”
“哦?”陆青这才惊讶起来。
“陈团的两个小徒弟又认出那坑里头颅,也是个六指人。两处看来是分尸掩埋。瑶华宫那边,讼绝赵将军在查。回来路上,我又想起,其实不止这两处。就在那两三天,汴京另有三个道观各死了一个道士。和陈团一样,死法都极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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