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陈设也处处透出翰墨雅贵之气。京城地贵如金,李斋郎父亲是从五品官阶,许多官俸高过他的,在京中都只赁房居住,买也只敢选在郊外。看来其父是个善于营谋之人。
陆青坐了许久,才听见后头脚步声响,一个年轻男子走了出来。大约二十七八岁,一身松散装束,头上未戴巾,露出牙簪绢带顶髻,身上披了件宽大白绢袍,并非见客之礼。步姿也散漫不恭,是个不惯拘束、清高自傲之人。进来之后,他先扫视了两眼,目光轻慢,眼含嘲意。
陆青起身致礼:“在下陆青,贸然叨扰,还请李斋郎见恕。”
“你便是那个相绝?”李斋郎眼露不屑,并未请陆青坐,自家先坐到主座上,跷起腿,双手懒搭在扶手上。
“不敢。在下来,是寻问一个人下落。”陆青并不希求被敬,浑不介意,重又坐了下来。
“什么人?”
“王小槐。”
李斋郎面色微变:“你寻他做什么?”
“受人之托。”
“他家已经绝户,谁人托你?”
“三槐王家,几世名族,亲族仍在。”
“王小槐已被人烧死在虹桥,你来我这里寻什么?”
“李斋郎果真相信他已死了?”
“开封府早已结案,难道还有假?”
陆青见他人虽傲慢,却毕竟年轻,只须轻轻挑破那层狂气,便沉声道:“王小槐那夜在这宅子中,先已被人下了毒。”
李斋郎面色顿变,登时坐直,语塞片刻,才勃然发作:“你??你这江湖卜算、欺愚骗财之徒,竟敢来这里雌黄行诈!”
陆青见他那恼是真恼,看来并不知情,便又问了句:“开封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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