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片海域常年飘荡着迷雾,雾气浮于其上,无人知晓它们掩盖着什么,也极容易迷失方向……不过若是带上司南,应就还好。”
见王允好似只是因为这个地方他从未涉足过,才提了疑问,商折霜悬着的心略微放下了些,过了片刻才道:“五日,包了你的船,价格你定。”
王允不是没接过贵客,却也没见过如此财大气粗的主,连价格都任他定。
于是他也猜到了这两人不是钱多的没处花,便是十万火急,就没与他们客气,一语落下:“一百金。”
“倒也是真的敢说。”司镜是从商之人,对价格自然敏感,但其一是,司家确实不缺这点钱,其二是,若能以金钱就收买了人心,实则是最简单的方式。
于是他将目光落在了王允的面颊之上,淡淡笑了一声,道:“那便依你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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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商折霜破天荒的起得比司镜早。
他们昨夜留宿在了离王允家船最近的地方,一推开窗,便是一片深色的海洋。
商折霜站在渔港之上,看着远处海平面上雾蒙蒙的一片,任凭咸腥的海风扑打在自己的面上。
她的手下意识地攥住了颈上司镜给她的那一枚玉符。
小小的玉符贴在肌肤之上,已然不似司镜刚刚为她戴上时那般冰冷,泛着淡淡的暖意。
随着玉符的升温,商折霜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垂眸看着这枚玉符,心中有了几分计量。
司镜绝不是一个会心血来潮去庙中求神拜佛之人,这玉符,怕是什么保命的法器。
想来他也担忧,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在她愣怔之时,一轮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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