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价钱能谈得拢,就算身无长技,也足以留在如意楼中当风极一时的花魁了。
于是她摇着团扇,扭着水蛇腰上前,堆起甜腻的笑容道:“姑娘来我们如意楼,可有要事?”
商折霜刚踏入这个地方,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艳香。她蹙着眉头打了两个喷嚏,刚想寻个雅间坐坐,就见这艳香的源头开始向她靠近。
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被老鸨曲解成了,姑娘家家的不愿在众人面前谈及此事。
“若姑娘觉得此地不好谈事,我们也可以去楼上的雅间谈。”
商折霜本是想离这老鸨远远的,可她口中的雅间又正是自己现下想去的地方。
红线已然将她的手腕绞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心头像堵着一块大石头似的,喘不过气来。
她顾不得许多,朝老鸨点了点头,暗中用指尖捏了捏腕部,渴望缓解这股如刀割般的疼痛。
老鸨没注意到她红袖之下的举动,面上乐成了一朵花,心中已经开始想着要如何压价,才能以最好的价格收下这个宝贝。
穿过重重散发着浓烈香气的纱幔,又绕过几个言笑晏晏的姑娘,商折霜终于随老鸨行至了三楼。
三楼的廊道空无一人,其侧只有几个房间。
她们走向的这个房间,檀木的门上雕着牡丹,花朵妖媚,枝叶繁茂,想来便是老鸨的房间。
腕间的疼痛已经开始逐渐缓解,而随着疼痛的消减,商折霜也就慢慢回了过神来。
老鸨依旧在对她谄媚的笑。
这是游走于风月场多年,所熟练展示的微笑,浮在表面,眼底皆是重重绕绕的算计,商折霜看得出来,是以面色愈发冷淡。
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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