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便紧了紧。
“我没钱。”
“你少胡说八道了,你袖中还有几金,日日‘丁零当啷’的,吵得我耳朵疼!”
“没钱就是没钱。”
“我就从未见过你这么抠门的人!”
萧临春气得紧了,伏在商折霜的耳边,一边小声叨叨着,一边吹着阴气。
明明是三伏天,商折霜的身上愣是被她吹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寒气直直渗入骨髓。
她不耐烦地一挥手,将萧临春驱散到一边,继续往桐村的方向走。
萧临春不厌其烦地缠了上来,就如同最初在梦魇中一般,从她的头顶蹿到发尾,腕边蹿到颈脖,没个消停。
然现在的商折霜可不是在梦魇中,处于一个被动的姿态,任萧临春如何“骚扰”她,也不为所动。
亏得萧临春现在只是只鬼,若是个人,怕是早已累得满头大汗了。
她折腾了许久,见商折霜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倏地从她的脊背蹿到了她的耳边,阴恻恻地说了一句:“去住客栈吧,我有法子让你不需付一分一毫。”
萧临春怕真是被自己娘亲儿时所说的故事吓得不轻,只抱了一个在桐村绝对不能露宿的念头,就算商折霜像只不愿拔毛的铁公鸡,也要拖着她去住客栈。
商折霜斜睨了她一眼,瞧着远处将暗的天色,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莫不是你在桐村还藏着什么小情人?”
萧临春:“……”这姑娘可真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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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日已西斜,天际的红染上了重山之顶,给整座桐村落上了一层暖色的光。
然明明天际还泛着光,桐村的家家户户却是不约而同地落了锁,如此观之,倒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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