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敬仰您, 可令孙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 军报已至长安,消息瞒不住人,朕若不究, 难以服众,老将军的一世英名亦有损害。”
李勣果断地行礼:“老臣请陛下严惩此竖子, 纵是斩首亦绝无怨恚。”
李治点了点头, 又道:“斩首……倒不至于, 但必须得严惩,否则朕实难掩悠悠众口, 还望老将军体谅朕的难处。”
顿了顿,李治又安慰道:“景初少年意气,难免冲动, 这次朕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对他不是坏事, 以景初之大才, 来日为朕再立新功,朕还是会重新起用, 委以重任的。”
李勣摇头道:“竖子不堪为用,老臣请陛下削其爵,罢其职, 让他终生白衣,做个庸碌田舍农夫便罢。”
李治顿时一滞, 本来他是很生气的,可李勣比他更生气, 语气更激烈,大有把自己的亲孙子除之而后快之势。
这么一对比, 李治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生气了。
“老将军不必激动,哈哈,不是多大的事,不至于的,不至于的。”李治反倒安慰起李勣了。
李勣沉稳地道:“老臣没激动,但景初此子肆意妄为,违抗军令, 必须严惩。老臣家门不幸,出此误国误君之孽畜,老臣治家无方,难辞其咎, 请陛下降罪。”
李治急忙道:“老将军越说越严重了,万莫自责,景初还是很有分寸的,以前也立过不少功劳,过不掩功,除此一事,景初仍是我大唐社稷之大才国器,万不可过于苛责。”
李勣长长叹息,躬身道:“老臣听凭陛下发落,绝无怨言。”
李治小心地道:“那朕……就
第二百零二章 该惩该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