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点头记下。
李勣顿了顿,迟疑了片刻,道:“还有, 少跟刘仁轨来往。”
李钦载一愣,试探着道:“爷爷跟刘仁轨有恩怨?”
李勣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哼了一声, 道:“贞观年间, 此畜任给事中,当年老夫随先帝东征高句丽, 后来王师不逮,先帝率主力后撤,老夫与李道宗领四万步骑军殿后, 殿后途中, 军中将士难免犯了一点军纪……”
李钦载好奇道:“犯了啥军纪?”
李勣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道:“就是在高句丽境内抢了点财物, 屠了几座小城,妇女什么的, 糟蹋了几个……”
李钦载沉默半晌,还是附和道:“果然只是犯了亿点点军纪……”
李勣目光不善地瞥了他一眼,接着道:“回到大唐后, 刘仁轨那孽畜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消息,于是上疏参劾老夫纵兵为祸, 治军无方,要求先帝严惩老夫。”
“先帝胸怀博大, 老夫麾下将士在敌国犯的事,他并不以为意, 于是便将刘仁轨的参劾奏疏留中不发……”
“谁知那孽畜见先帝毫无表示,便接二连三地参劾,整整参了老夫一个月,一个月啊!每天都有参本递到先帝案前,还拿李靖和侯君集举例,请先帝参照二人之罚而定老夫之罪。”
李钦载微微一惊。
李靖和侯君集,前者北征突厥, 立下赫赫军功后也是被人参劾纵兵抢掠,当然,这只是表面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李靖实在功高盖主了。
侯君集攻灭高昌国以后, 也是纵兵抢掠,将高昌国皇室国库抢劫一空,被先帝重罚。罚得他万念俱灰欲仙欲死
第一百八十章 披甲东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