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
从她知道宁繁疑似劈腿的那刻起，狂跳的心脏就没平缓过。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本能地相信了爆料。
祁默极少上网冲浪，这些消息他暂且应该不知道，那——
想到某种可能后，桑一曼眼里涌起了愈发强烈的兴奋，她从通讯录中翻出了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
祁默从录音棚出来。
看到祁默，桑一曼眸光闪了闪，在手机上拨弄两下后，走到他身边，态度随意：“这两首歌很完美，应该也达到了你的标准？”
祁默点了点头，没等他说太多，手机铃声响起。
他接通电话，应了两声后，便要向外走去。
“有什么事吗？”
桑一曼看向祁默，紧走两步跟上。
祁默回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
闻言，桑一曼止住了步子：“行吧，别回来太晚，后期制作的活别想都赖我一个人身上。”
“嗯。”
目送着祁默离开后，桑一曼嘴角勾起了一抹灿烂的笑。
拿着手机下楼时，祁默总觉着，周遭同事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他能感受到他们的注视，但每次他转身，众人都会紧急避开他的视线。
终于，他还是拦住了其中一人。
“有什么事吗？”
“没有。”那人被祁默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能有什么事？”
不等祁默再度发问，人已经迅速溜走了。
祁默摸不清缘由，但也没返回去将那人抓回来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