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对身子没损伤吗?”霍漪澜可听说过是药三分毒。
“不是吃的。”赫连晖后面声音渐轻,靠到她耳边,“是完事后放在那里的。”
霍漪澜脸上一红:“那昨日呢?”她可记得昨日那一阵阵的热流注进来,跟涌泉似的。
“你大概是累坏了没知觉,我已替你处理过了。”赫连晖这话说得极其暧昧,听得一旁的紫菀是一头雾水,孟别尽管在屋外,但是耳力好,听得满面通红。
“好罢。”他都这么说了,霍漪澜还能说什么。
紫菀听不懂,摇了摇头,唤了门口等待的几个丫鬟进来:“你们进来伺候太子和太子妃洗漱穿衣。”
“是。”
霍漪澜只从霍家带来了一个紫菀,春草几个全留下了,正好云出岫有孕,老太君全拨给了她。这会儿紫菀在太子府自然而然地就成了领头的,赫连晖也吩咐了下人们都听她的,这内院下人们的事就算是交给她了。
霍漪澜坐在梳妆台前边,瞅了紫菀一眼,又透过珠帘瞄瞄站在外边的孟别:“紫菀,孟别都跟你说些什么?”
紫菀方才心急才与孟别拉拉扯扯,这会儿想起来就觉逾越,小脸涨得通红。
霍漪澜哈哈一笑,正好梳妆完毕,就不拉着她说了。
“阿晖,我们进宫吧。”
“嗯。”赫连晖也不顾他人眼光,就拉着她出去,还抱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霍漪澜就忍不住了:“孟别跟了你几年了?”
“有十五年了。”
“他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