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真正想加害于他,所以他防患于未然,眼下就设计除了他们最好不过。这是他和衡公之间的争斗,不过他不欲漪澜知道。衡公虽是他师父,却一直有其他心思,他不能总凭着他对母后那一点歉意来做事。而且她那个戒指,貌似也有猫腻,他还需找人查证。
这次来衡公台,虽然很多事情超乎他意料,却及早将弊病发现了,总比将来被打得措手不及要好。
霍漪澜见他沉默,摸了摸他的眉眼:“阿晖……”
“我没事,我带你去用膳,待会儿再去操练场检阅一番,我们便回恭谨镇去。”
“好。”霍漪澜的小手握在他的掌心里,分外温暖。
用过早膳后,赫连晖便领了她去看了藏在深山里的操练场。
操练场中间是个方形的高台,南北长达五十丈,东西约三十丈。
霍漪澜和赫连晖站在十五丈远的主台上俯瞰下去,众士兵正演练,呼喝声震天,气势磅礴甚于京城所见的御林军。
赫连晖见霍漪澜被下面的阵仗吸引,并未觉得不妥,心中欣慰:他的漪澜是能见识大场面的。
“誓死效忠太子殿下!”突然,领头的卫兵单膝跪地,破嗓吼道。
随即,他身后的几百卫兵也单膝跪地,朝见赫连晖:“誓死效忠太子殿下。”
霍漪澜正觉声音震耳,操练台之后的屋宇遮挡之处似乎还有许多的人,喊声震天。及至霍漪澜离开衡公台了,那声音仍旧在她耳边回旋了几日。
赫连晖将霍漪澜稍微往前推了一些,意思已经很明显:我是你们的主人,而她,就是你们的女主人。
下面的卫兵抬头看了霍漪澜一眼,似乎是将她的容貌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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