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兴趣,毕竟他的日子也不好过,讨价还价后,我答应正式册封他为天聪汗,给他一枚汗印,这一点对他来说极具诱惑力,其他方面,诸如互换礼物,开市等等不必细说,使臣来往递交书信后,大明和后金暂时结束了敌对关系,各自都赢得了修养生息的宝贵时间,当然了,边关之上仍然陈设重兵,免得吃大亏。
跟后金和谈这件事在“大明公司”内部造成轩然大波,别人不说,卢象升就第一个反对,甚至要跟我说“白白”,后来在我苦口婆心的解释下,才说服了他。至于其他人,我却管不了那么多,凡是反对的意见一概不听,要是闹的太凶了,则将闹腾的人降级外调,几个月之后,面对既成的事实,脑袋有些发霉的大臣们终于闭嘴了。
1630年八月,当“季度财务报表”放到我眼前的时候,我才清醒的认识到危机有多么严重,严重到“大明帝国公司”就快破产了。
钱!钱!钱!权!权!权!说到底还是钱和权的问题,围绕钱权衍生出了军队的问题,剿匪的问题,赈灾的问题,官员腐败的问题,国计民生的问题等等等。
经济,如何才能恢复并且发展经济呢?经济好了才会有钱,有了钱才能搞建设,这是一个关乎良性循环的问题,至于权,也是让人头疼的问题呀!
脑袋里装着这些混呛呛的负担,我仍然得按部就班的干自己的工作,作为总裁的我终于明白,过劳死真的不是唬弄人,因为我都快累的吐血了。
忠烈祠在这年九月落成,祠堂内供奉着戚继光和张居正,以及那些战死沙场的士兵们,说是忠烈祠,是为了老百姓和官员便于理解,其实这玩意更应该叫烈士纪念堂或者英雄纪念碑,正如我以前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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