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涌而出。
这种感觉,也曾有过。
就像数月前,他在楼梯口抱着昏迷不醒的沧蓝,那种无助、恐慌,一下子犹如决堤的洪水,将他仅剩的理智淹没殆尽。
“医……”
“你闭嘴。”他张嘴刚要大喊,便被医生制止。
大夫冷漠的看了眼时间,低声吩咐道:
“给产妇换上无菌衣,推进手术室。”
紧接着是滚轮在地上滑动的声音,在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
咔嚓--
手术室的大灯亮起。
昏迷中的沧蓝做了一段很长的梦。
她似乎睡了很久,沿着石阶,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
脚下踩着一条沙石铺成的阶梯,沿着墙壁蜿蜒而下,一路朝黑暗中伸去。
漆黑的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越往下走,空气越是稀薄,在踌躇间她捂着心脏停下了步伐。
她不想往下走,可后方却不断传来展暮的声音。
那道如梦魔一般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敲进她的心里。
求求你--
小蓝,醒醒。
即使看不到他的脸,她依然能从他的声线中听出他的无措。
沧蓝靠着墙壁蹲下,“无措”这种情绪,又怎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回不去了,回不去……”她自顾自的呢喃,这几个月,她可以看着傻小蓝的生活点滴,也可以看着展暮时而宠溺,时而无奈的轻笑,甚至欣喜于他对她的各种忍让……
或许他是爱她的,或许这只是他另一种爱人的方法,又或许……
可这并不代表她就想回去,沧蓝攀着墙壁,颤微微地起身。
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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