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她讨好的在他嘴上亲了亲:
“叔……我乖,不气。”
灯光幽暗,展暮凝注着怀中人澄澈的大眼,那是一双毫无心机,全心依赖着他的眼睛。
沧蓝靠在他的胸前,嗅了嗅男人熟悉的体味,眼皮越来越重……
他沉默的抱着她,力道又紧了几分,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安抚着女孩入睡,然而在黑暗中,他的脸色却越发的凝重。
同一时间里,沧忠时小心翼翼的从房里出来。
周围不时有知了在叫,伴随着阴测测的冷风,他站在走廊上掏出电话。
“是我。”
“找到人了没有,我说过钱不是问题,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对,行,你看着办,我还信不过你吗,你让他手脚干净一点……”
乡里环境不好,沧忠时烦躁的往左脸甩去一巴掌,在昏黄的灯光下,手心粘着一团暗红色的鲜血,他嗤了一声挂上电话。
看了眼顶上盘聚的蚊虫,听着那恼人的“嗡嗡”声,耳畔不禁回荡起沧蓝“咯咯”的笑声……
“妈的!”沧忠时泄愤的踢掉脚边的石块,一双细小的眼中犹如粹了毒汁般隐隐射出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