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
展暮用唇试了试温度,觉得可以了便给她递过去。
这幅药剂是展暮从一个老医师手里拿到的,沧蓝想起自己在四年前也是天天喝的这个东西,一直到出走后便再没碰过。
她撇开脸不愿去尝,那股腥臭的味道依然没变。
"喝下去。"他沉下脸:"小蓝。"
沧蓝抗拒的推开他的手:
"我不要喝。"
"沧蓝?"他低低的警告,连名带姓的唤她。
注意到他眼中逐渐凝聚的戾气,沧蓝忍不住哆嗦了下:
"展大哥,我今天有课……"
"喝光。"瓷勺碰上她的唇畔,他的话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我喝完了可以回学校上课吗?"她的语气很轻,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展暮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又勺了一勺中药喂进她嘴里,沧蓝乖巧的吞下后,主动的接过展暮手中的碗:
"我可以自己喝。"话落,闭着眼睛把碗里的汤药喝了个精光。
展暮盯着她的动作不予置评,只是等碗见了底,这才接过搁到一边。
沧蓝目光微敛,当着他的面就想翻身下床,可刚动弹就给人捉住了小腿,她缩着肩膀回头,不解的问:
"展大哥?我……我还有课……"
"还痛不痛?"他从抽屉里取出一管药膏,目光落在她藏在衬衫下的春光。
沧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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