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儿？”
此刻，李雪阳的双颊已经被打到了红肿，那五指印清晰可见！
他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脸被打到了什么程度，而是看了看那些倒在血泊之中的监察队员，随后，一咬牙，深深地一鞠躬！
“之前，是我做错了！请吴总原谅！”
天知道李雪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究竟咽下了多少委屈！
他的嘴唇，都已经被咬出了血！
一个省会城市的行政长，竟然向一个能源公司的高级副总裁道歉，这就离谱！
然而，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这就是权力的世界。
道完了歉，李雪阳并没有起身，仍旧低着头，看向地面，也看着吴嘉善的脚尖！
“哈哈哈哈！”
看到李雪阳鞠躬，吴嘉善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笑容之中，有着残忍与戏谑交加之意！
他摇头笑了笑，道：“李行政长，你有几个队员已经不行了，他们快死掉了，呵呵。”
李雪阳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吴总，求求你，救救他们！”
“我感受到了你的诚意，然而……”吴嘉善淡淡地道，“还不够。”
李雪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那，吴总认为，如何才能足够表现出我的诚意来？”
吴嘉善的眼睛里流露出残忍的光芒：“起码也得……跪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