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自流了。
连袁宗皋都搞不清楚,自己跟着新皇来京城干嘛?
为了混个内阁大学士的名头?
蒋冕道:“介夫息怒,如此论调,其实在民间士子中多有流传,大明风气开放,新皇登基后又对士子宽仁,虽说士子不得妄议国事,但现在……”
大明的规矩,普通读书人不允许议论国家大事,乃建国时明太祖钦定。
为的是防止读书人造反。
这种控制舆论的手段,在明朝初年执行得非常严格。
但随着文官地位提升,自宣德后内阁权势日益增强,孝宗后文官更是得到极大的优待,首辅成为事实上的宰相,这就让文人治国的趋向更加明显,以至于到现在民间不管是否读过书,都会议论朝事。
因为舆论环境开明,使得民间会对新皇法统问题进行讨论,自然也就有质疑的声音出现。
全在于所谓的“继统又继嗣”的论点过于狭隘,连一个普通人都觉得,人家兴王就这一个儿子,为啥要让其过继来当皇帝呢?新皇孝敬父母,这是为人表率、彰显儒家礼法的仁孝之举,为何要被定性为恶行?
毛纪道:“要不……回头见见这位新科进士,对他提点一番?”
杨廷和打量毛纪。
他听出来了,毛纪的意思是,现在既然出了个刺头,把事论得这么清楚,那不如就利诱,将其收买过来,再出一份折中的奏疏,把新皇给顶回去。
蒋冕却摇头:“此时去见,只怕会惹人非议,不如除之……”
又是半句话。
袁宗皋算是看明白了,这群人都是老狐狸,说话留一半,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
第五百二十五章 二次大礼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