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搜刮民脂民膏,必然有所凭仗。只怕此等事上报,因其有朝中奸佞撑腰,多半无疾而终。”
此话一出,算是奠定一个基调。
就算张也铮贪赃枉法,兴王府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也别去闹腾,否则只会反噬己身。
这也是袁宗皋一直推崇的儒家中庸思想所致,兴王府要在这么一个世道安身立命,明哲保身很重要……
“咳咳咳……”
这边正商议事情,朱祐杬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张佐赶紧过去帮忙拍打朱祐杬后背,尽力让朱祐杬气息平顺过来。
朱四一脸关切地问道:“父王,您没事吧?”
朱祐杬咳嗽良久才缓过气来,一抬手阻止儿子近身,吩咐道:“我没事,继续说吧。”
张佐道:“照理说,州衙施乱政兴王府不该袖手旁观,但最近襄王府屡屡为田土之事与我王府闹出纷争,或许真应如袁长史所言,先把地方事务放到一边,安心解决跟襄王府的宿怨……”
襄王府一系,乃明仁宗第五子朱瞻墡一脉,到如今已算是标准的皇族旁支,距离皇位继承人顺位已经很远。
但因为襄王府地处安陆州北边的襄阳,作为近邻,双方在田土方面时常闹出一些纠纷,比如说襄王府跟兴王府间曾在弘治末年,为了田土之事争执不休,最后还是孝宗出面,把有争议的土地划给兴王府,事情才算平息。
襄王府当时吃了哑巴亏,现在兴王府剿匪又立下大功,朝廷赏赐两千顷田地,这土地不是大风刮来的,不可能让你现在去开荒,实际上也无荒可开,就是从原本宗藩土地中调拨,属于割东家肉给西家,襄王府又成了吃亏的一
第三百二十五章 机密会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