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其见识碾压,人家就不爱搭理老少二人了。
既知在儒生中不受欢迎,而唐寅也不喜欢凑热闹,干嘛要自讨没趣?
朱浩忽然明白唐寅为何不带袁汝霖出来。
让袁汝霖留在课堂上多背一会儿书,多写一篇四书文,都比出来遛弯强,至于朱浩……唐寅觉得让朱浩出来走走,比在课堂上睡觉强。
没人跟你小子探讨学问,不是还有我吗?平时课堂上,我始终要顾及其他孩子的感受,没法跟你说太多话。
“陆先生,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喝茶?又或者去找苏东主,他最近不是在安陆吗?他见到咱俩,怎么也得破费请我们吃一顿好的……”
朱浩一脸想占人便宜的慧黠神色。
唐寅道:“你缺顿饭吃吗?你要想吃好的,为师请你也可。”
这自称……
朱浩突然想起来,唐寅已经很久没厚脸皮在他面前自称“为师”了,最初唐寅很自信,觉得可以当好他的先生,可后来经历一系列事件,让唐寅意识到二人还是以平辈论交好,干脆不再以师长自居。
怎么今天又一反常态装逼起来了?
“好啊,要不先生请我喝酒吧,我一直想学喝酒呢。”朱浩随口闲扯。
唐寅板着脸道:“杯中酒可不是善物,你不会最好还是别学,若是没有酒这东西……为师何至于沦落至此?”
没来由唐寅便发表一通感慨。
朱浩琢磨。
你唐寅后半生的飘零全是因为你前半生放荡不羁所致,有没有酒都一个样,不要出了问题就赖在死物上好不好?
可想到唐寅最近可能因为相亲之事,意
第二百四十一章 风流总被多情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