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陆先生,王爷请您过去,请吧。”
唐寅莫名其妙。
但在王府中做事,就算多晚也要随叫随到,总不能跟张佐说,我画还没画完,今天就不去了?
收拾心情,唐寅跟张佐再一次前往王府内院。
……
……
朱祐杬书房。
这次阵仗没有昨晚大,除了朱祐杬外,还有二人昨夜没有来过,有一个唐寅很熟悉,正是王府仪卫司的典仗陆松。
另外一人,唐寅在为他接风的宴席上见过,是为王府仪卫司仪衛正朱宸。
朱宸,年约四十,跟興王年龄相當,算是朱祐杬非常倚重的家将。
“兴王,这……在下昨日提过的……”
唐寅见王府内加强了戒备,同时把在外当差的朱宸也叫了过来,显然是在布局,怕是王府给自己面子要搞个演习之类的大阵仗,不由开始担心回头事情子虚乌有,会影响到自己在王府的前途。
种种因素让唐寅态度发生动摇,这次不打算再坚持昨天的意见,反而想劝说朱祐杬及早收手。
朱祐杬正色道:“唐先生,今日我叫你来,是一起听听陆典仗调查的结果。”
“嗯!?”
唐寅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兴王对自己的称呼不同了?
居然称呼自己爲先生?
自己是比兴王虚长几岁,但还没资格像张景明和袁宗皋那样,得到兴王“先生”的尊称吧?
陆松道:“之前已跟王爷提过,现在陆先生到来,再简要说明情况……卑职昨日察觉锦衣卫朱千户神色有异,便趁昨夜和今日早些时候,带人去其在城内住所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幸言中(加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