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前拉住中年人,道:“他舅,这事也不怨姜牧,是这孩子不小心。”
赵光明的舅舅怒道:“如果光明不跟他们去七里屯,会出车祸吗?光明喝了这么多酒,还让他开车送人,这样的朋友还朋友吗?”
“他舅,你就不要再说了。”赵斌硬把赵光明的舅舅拉了回去,向姜牧道:“对不起啊小牧,他舅是粗人。”
姜牧感到有些伤心,因为赵母就坐在那里,连身都没起,看起来她的心理也是和赵光明的舅舅一样的想法,但是在九十年代,酒驾是很平常的时候,十年后才有的酒驾入刑,再说,他自己醉得比赵光明还厉害,不可能自己开赵光明的车去送人。但是想到赵光明被迫截肢,车祸的主要责任还是在赵光明,他的家人亲人一肚子的怨气无法发泄,迁怒于人也是人之常情,便没有计较,默默的坐到远处的椅子上等候。
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医生陆续从手术室出来了,最后护士把赵光明也推了出来,主治医生告诉赵斌,赵光明的手术顺利,生命没有问题,只需要安心的养伤就行。
姜牧看到手术安全,也放心了,走过去向赵斌和赵母道:“叔叔阿姨,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光明,如果有什么需要,就给我说一声。”
赵母没有吭声,赵斌道:“好的好的,你回去,光明有我们看护着就行了。”
赵光明的舅舅张口还想说什么,但是赵母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赵光明的舅张张嘴,却没有说出口。
姜牧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天色微明,姜父姜母都起来坐在客厅里等着他,见到姜牧回来,姜母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小牧,出了什么事,你三更半夜的出去?”
姜牧叹息一声,“光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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