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之后,姜牧迅速换下托马森,换上克洛泽,收缩防线,在中场和维迪斯纠缠,有机会就利用德罗巴的冲击和克洛泽的速度打维迪斯的身后,压制维迪斯的攻势。
接下来维迪斯的进攻遭遇了麻烦,他们的进攻铁三角之间的联系被阿尔克马尔的球员切断,中场球员在阿尔克马尔的快速逼抢下拿不住球,球不是被解围,就是被犯规,或者被抢断,就是无法连续的进行,呈现碎片化,这让习惯于全攻全守和艺术足球的荷兰球员很难受,也打得越来越急躁。
眼看着整场比赛进行到了第70分钟,维迪斯还是没有扳回一个球,看台上的维迪斯球迷也都失去了信心,只是机械的鼓掌加油,为自己的球队鼓劲。
而阿尔克马尔的球迷看到本队赢球几乎没有任何疑问了,都轻松的在哪里吃零食聊天,打听其他球队比赛的结果。
姜牧看了看电子记分牌上的时间,向恩科招了招手。已经做了十分钟的热身的恩科走了过来。
“你上去,换下范博梅尔,你的任务是在布罗姆和尼科斯之间形成一道屏障,让他们互相不能传球。”姜牧拍着恩科的肩头,范博梅尔吃了一张黄牌,现在体能下降,再呆在球场上很危险。
“我明白。”
恩科来到场边,第四官员这个时候已经打起了换人的牌子。
范博梅尔下,恩科上场,阿尔克马尔继续保持着中场的强度和高压态势。
维迪斯自开场以来,所有的进攻都无法对阿尔克马尔的球门形成太大的威胁,对手的防守非常严密,尤其是跑动太积极,狭小的球场几乎都是他们的身影,维迪斯原来擅长的中路渗透根本就没有机会打出来。
在比赛
第64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