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淮吸了一口气,越发觉得朱琳在下死手。
这丫的哪里是打针,压根就是故意的啊。
小青看到朱琳霸气的手段,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对这种女人,更加不敢惹。
敏锐如小青,隐约感觉到,朱琳对刚才自己和秦舒淮亲密动作很感冒。
“别装了,这针压根就不痛。”看着秦舒淮的表情,朱琳很是不屑道。
“不痛你自己试试,哎哟,你轻点。”秦舒淮道。
“好了,打完了。”秦舒淮话刚说完,朱琳已经拔针。
秦舒淮用左手艰难的穿着裤子,两个女人都不管他,让他很无语。
这管脱不管穿啊。
“你这打针技术是越来越退步啊。”秦舒淮拉过被子,给自己盖好。
在天路铁路的时候,朱琳没少给秦舒淮打针,像今天这么暴力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看来这丫头心里有气啊,明显是惩罚自己,故意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