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浑身一震,紧皱眉头道。
“什么意思?老刘,我到要问问,你什么意思?”秦舒淮没有给刘全面子,冷笑道。
“什么我什么意思。”刘全面露愤怒,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你居然敢威胁监理!”
“威胁监理?”秦舒淮见刘全心虚,哼道:“我就威胁你,你信不信,老子还敢揍你!”
“你……你敢!”秦舒淮这么一说,刘全顿时有些心虚了。
刘全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刚毕业的见习生,居然这么狂。
他刘全不过一米五八,秦舒淮一米七八,身材还比刘全魁梧,真要揍刘全,秦舒淮一个可以打他三个。
“刘全,你以为施工队一颗桩三十块钱,白拿吗?”秦舒淮冷笑道。
“孙子才拿了施工队的钱!”刘全不承认,语气却有些虚。
“对,孙子拿了,你如果识相,就把检验批给签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秦舒淮冷冷的说道。
对于现场监理,该硬气的时候就要硬气,这是秦舒淮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
更何况,刘全的确拿施工队钱,他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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