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来佐酒,不过其中还有方糖,这可真是让安逸无语。不过对于目前的罗斯国来说,糖也是紧缺物品,价格也很昂贵,可以说杜拉多夫已经很有诚意了。
鲁夫抽了个空告诉杜拉多夫的来意,杜拉多夫粗重的眉毛就深深皱起来,半晌才沉吟说道:“我有四个孩子,都在国内工作,孙子也差不多该上初中。现在我的身体又不算太好,估计再干四五年就得退休。”
安逸沉默不语,并不好多说什么。杜拉多夫的这些话含义深刻,对他了解不深,一时半会儿并不能解读其中全部的内容。
只是杜拉多夫的话中所带着的几分悲凉,却是绝对能够听得明白。
罗斯国现在局势动荡,对杜拉多夫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冲击最大。多少年养成的价值观与信念一旦有了怀疑,直至被摧毁,所产生出来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鲁夫在旁边说道:“老杜,所以我一直都说,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手里有钱,一切不愁,可你还总是含糊着,现在想明白了吧?”
杜拉多夫只有苦笑,端起酒杯大口喝了一口伏特加:“想明白了,我为国家出力三十多年,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从来不敢懈怠。可是现在孩子的生活都无法保证,孙子上学也没钱,将来退休还能不能养活自己?呵呵。”
杜拉多夫说得无比悲凉与落寂,听得安逸都有些心有戚戚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