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要笑?”云舒遥此时的气恼更盛了几分,想不到月如烟竟是这副心肠,知道人家的腿已然成了这样,却还笑的出来。
“你听如烟好好说。”还是风萧清浅的出声按捺了云舒遥滋滋燃着的火焰。
“我没有说不能治好,只是说不用治了。”
“什么意思,你细说说,我怎么搞不懂了。”云舒遥挠了挠发顶,一副回答不出老师问题的好学生模样。
“你是说……”终究脑子不笨,月如烟的话在脑中一转,便细细回味过来。
“嗯……”月如烟浅笑着回道。
“这墨卿怎的这般?他……他……他……”一连说了几个他,像是不太确信墨卿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竟然用如此拙劣的手段。他明知道米凡对这事如此难以释怀,还这般欺瞒她,想想米凡说道墨卿的腿不能在站起来时,哭肿眼的模样,云舒遥心底里的火焰熊熊燃着的更盛。
“我去告诉米凡,捎带着教训这个骗子一顿。”云舒遥说着气鼓鼓的就要起身。
“他们自己的事要他们自己说清楚才好,相信墨卿会好好的给米凡解释清楚的,不过你也别觉得墨卿一直再骗米凡,据我诊着,他确实是内力早年间严重受损,想必有了知觉也时日不多,要不米凡为了给他采药摔下山崖他还能忍心瞒着。”月如烟句句在理的分析,倒是浇熄了云舒遥心底里的火,也打消了几人心里的疑惑。
“既是这般那我们也别管了,天也不早了,早些歇息吧!”一直未曾开口的葵木郎这话出声,倒是将几人的思绪一下扯了过来,等着几人回过神来之时,那厮已然紧靠着云舒遥坐下,看那阵势,不须细想就知所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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