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这木屋的门便能见到那久未见着的身影,心里不自觉的一阵激动。
直到真的摸索着到了木屋门口,那伸出的手却是又缩了回去,生怕这是自己凭空想象的梦境,害怕另一个梦想光圈的破灭,害怕那种明明就在眼前了,可伸手一摸便是如浮云般的在指缝流走。可不待她做决定,屋里一声沉闷的好似重物掉地的声落进了她的耳中,接踵而来的是一声声受痛隐忍不住而发出的痛楚煎熬的呻吟声。
再也没有迟疑将那门急急推开,屋里黑咚咚的更是看不清,带着颤栗还好似夹杂着惊喜在这黑漆漆的木屋中出声:“若柳,是你吗?啊,要是你回答我……”
没有回答,只有忍痛的呻吟和砰砰砰砸地之声,终是在地上摸到好似是一个人,手指带着颤抖摸到了那秀挺的眉和那高挺的鼻梁,是他,是他没错,每次似是不经意的看着那个男人,将他的容貌几乎是刻在了脑子里,她仅是用摸也能知晓,这便是那个自己寻了多日未果的男人,也是能将一身俗气的大红穿出一片风情的男人。
摸索着从躺在的人身上寻到一个火折子打着,看着从又回到眼前的男人,鼻间一阵酸楚隐忍不住,想是早已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滴顺着面颊滚落下来,颤抖的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语。“若,若柳,你怎么,怎么了,你醒来啊!你怎么在这儿?回答我,回答我……”
而地上的男人已近神志不清,只是拼命的将头向地上撞着,来缓解身体里骨髓中无处不在的痛楚,手指为爪挠着地上,一根根的指头上早已磨破的露出了血肉,到底是什么的样的痛能将一个人折磨的体无全肤还那般的钻心刺骨。
想必这一幕是青衣女子始料未及的,眼角的泪凝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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