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影便不见了,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幻觉。
中年人呆呆地看了一会前方空荡荡的走廊,才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向已被制服的徐中友。
徐中友既然在地上,就说明刚才不是幻觉了……
等另外三人忙完这件事,抬头找那个身影时,自然早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是谁啊?特警?”一人茫然问道。
“不知道,我没联系警方……喂,你们见着那人的长相了吗?”中年人沉声问道。
纪委干部们面面相觑,然后一起摇头,甚至有人打了个寒颤。
那么快的身形,不会是鬼吧?
可大白天哪来的鬼?
纪委干部们只能把这件事当成永远的谜了,因为整个京城里,也只有馋公知道这道身影是谁。
范飞就这样小小地在中纪委的官员面前风骚了一把,挥挥手,没留下一片云彩。
当然,他并不是真想救徐中友这个腐败分子,只是徐中友暂时活着,会交代出很多东西和很多人来,对搞垮罗家更为有利。
这就是一个贪官的最后存在价值。
………………
夜已深,人已静。
范飞双手抱膝,静静地坐在县城某码头的最高一级台阶上,看着汩汩流淌的河水,神情木然。
“来,我背你下船。”
他仿佛听到了丁诗晨那一晚说过的那句话,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苗条却有些单薄的身影,是如何把自己这个一百多斤的大老爷们一步一步地背上码头的台阶。
那一晚,丁诗晨是光着脚背他的,因为丁诗晨的右脚板被石头割伤了,所以每一级单数台阶上,都有丁诗晨右脚留下的血迹。
第125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