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有关?”丁易沉吟了好一阵,忽然问道。
“他?”丁远洋撇了撇嘴,冷笑道,“他现在估计还在和那个冰非墨鬼混吧,哪有心思做这种事?再说了,就他那点心胸和能力,能干得了这种大事吗?我看……”
“丁远洋……”丁易忽然无奈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儿子的话。
“老爸,怎么了?”丁远洋听父亲直呼自己的名字,顿时心中一凛。
“我说过很多次,看一个人,不要被心里的那点情绪给蒙住双眼,这样很容易看走眼,栽到阴沟里!范飞曾单挑过罗家,而且能活到现在,他绝不是你想象的那么无能!”
丁易语重心长地说道,“范飞为人低调,最擅长的事就是扮猪吃虎,要不然罗家也不会吃那个大亏。你以为你打赢过他一次,就真的是你厉害,而不是他故意让着你?记住,咬人的狗不叫!”
丁远洋脸色一变,静静地想了一会,肃容道:“我明白了,我再去查查。”
说完这句话,丁远洋就转身出门,直到半小时后,他才重新敲门进来。
“我错了!”丁远洋关上铁门后,便有些惶恐地说道,“我查到了,范飞已经在前几天回了武昭县,然后躲在了冰非墨的家里,一直没有出门。昨天晚上,冰非墨家的灯忽然熄了,一直到现在,也没再亮过。”
“也就是说,范飞是和罗四方、罗长德这两个老东西一起失踪的?”丁易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眼睛顿时亮了。
“是这样。”丁远洋垂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