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道,“我怀疑这件事是我哥在搞鬼,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赞成我和你交往,然后就安排人跟踪你们,偷拍下了这些东西,想让我一气之下跟你分手。正好你又赶了过来,所以事情就闹得不可收拾了……”
范飞欲哭无泪地看着那些照片,一时间无比后悔。
如果他不带冰非墨去湖北,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如果他不认冰非墨为妹妹,这些事同样不会发生。哪怕他今天晚十分钟去,或许这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也不会发生那些事件了。哪怕他事后不喝醉,或许也不会在无尽的空虚中和冰非墨发生那些事……
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这场悲剧注定已无法补救,这真是他奶奶的造化弄人啊……
现在他甚至都不敢表现得太后悔,否则冰非墨心里会很难受。
范飞呆呆地看着那些照片,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被人架在火堆上烤,无比的难受,很想找个角落哭上一场。
“我和冰非墨去湖北,是去办一件事,路上我认她做了妹妹……”范飞呆了半晌,才终于开口解释道。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要把真相说出来。
“你不用说了,冰非墨已经都跟我说过了,包括……包括今天中午的事……”丁诗晨打断了范飞的解释,有些艰难地说道。
和范飞一样,丁诗晨也是一天之内坐了一回从地狱到天堂,又从天堂摔到地狱的过山车。当她在林泉那查清楚那段录像中的声音时,她以为一切都可以补救,只是当冰非墨半遮半掩地说出今天的事件时,丁诗晨也同样傻了很久,也同样很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只是丁诗晨毕竟是丁诗晨,在这种危急关头,她性格的另一面终于完全体现出来,
第11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