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才知道。”
“嗯,他被人陷害过,坐过一年多牢,疑心肯定很重……”范飞若有所思地答道。
“哥,你还是没理解透!疑心重不要紧,疑心重的人一般是聪明人,催眠术用在聪明人身上百试百灵,就怕用在傻子身上,现在你明白了吗?”冰非墨苦笑道。
范飞想了一会,点头道:“这下明白了,不过我相信蛮霸不傻。他要是真傻,也当不上北区的老大了。”
“哥,这个馋公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有没有本事自保?”冰非墨看了一眼正在看电视的馋公,忽然凑到范飞耳旁,轻声嘀咕了一句。
范飞一直没有把馋公那个“报应哥”的身份告诉冰非墨,只说是自己结识的一个铁杆兄弟,有一点能力,并劝冰非墨不要试图对馋公用催眠术,说可能会有反噬作用。毕竟据范飞所知,馋公有一种屏蔽记忆的异能,这种异能估计和催眠术也大同小异,所以馋公应该对催眠术有相当程度的了解,甚至可能有反制手段……
冰非墨倒也没多想,只说自己本来就不敢对尼姑、和尚和道士之类的出家人用催眠术,因为出家人本来就是修心的,对于抵抗心魔都有各自的绝招,冰非墨虽然比一般的催眠师厉害不少,已经突破了普通催眠师“需要一定催眠时间、催眠前先和被催眠者建立情感联系”等几条普遍的催眠规则,但也不敢妄自对出家人催眠……
只是馋公一路上吃荤喝酒,现在又正在满脸春风地看着模特泳装大赛的电视节目,这让冰非墨再一次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事实上,冰非墨这一路上就看馋公不顺眼,总觉得他和街上那些算命的假和尚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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