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毕竟他现在连一个凯迪都打不过。如果不逼出状态来,在这里甚至比后山更凶险,因为凯迪毕竟还在医院有上百号帮手。
于是范飞和凯迪便上了那辆别克车的后座,范飞在右,将两根拐杖放在自己的脚下,凯迪在左,空手。
副驾驶室没坐人,开车的则是一个精壮的汉子。
当车子启动时,警笛声忽然远远地响了起来,罗家的众人也忽然间作鸟兽散,各归各的病房。
这些王八蛋,这么晚才来!范飞在心里骂了一句,却又放松下来。毕竟警察一到,罗家的这些人也就不敢为难贺老师她们了,她们也就算暂时安全了。
这么一放松后,范飞便闭目养神,试图进入催眠状态。
他知道凯迪是个武痴,不喜欢倚多为胜,所以绝不至于偷袭他,现在无疑是催眠自己的最后机会和最好时机。
但说来也怪,他始终是心浮气躁,无法真正地放松下来。眼看车子已经开到半山腰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这危急时刻,范飞腰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老师的电话,想玩个痛快,就不要作声!”范飞迅速取出手机,看了一眼之后,发现是许静的号码,于是赶紧说了一句,然后把手机紧贴在了自己的右耳旁,以免被凯迪听到声音。
范飞猜测,或许是丁易听到了自己的动静,托许静给自己带消息来了,所以他撒了个小谎。
“你知道该怎么说的!”凯迪眉头一皱,却还是有恃无恐地同意了。
现在范飞既然上了车,又坐在他身旁,就是他渔网里的鱼,跑不掉的。
“范飞,我是非墨,现在说话方便吗?”电话里传出的却是冰非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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