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花生米开始喝了起来。
吕恒挂记着自己的提成,想在饭桌上谈谈那事。但这家餐馆小,没有包厢,还有另外一对情侣在吃饭,吕恒也不好开口,于是两人就天南地北地乱聊了一通。
半个多小时后,菜消灭得差不多了,酒瓶也见底了,吕恒却越喝眼睛越亮,谈兴也更浓,天南地北乱扯一通,还开始发牢骚,一会抱怨自己干了近十年的警察,现在还是个最低级的二级警员,一会又抱怨现在的社会太tm的黑暗,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靠,你还敢说社会黑暗?你就是其中最黑的一个!
范飞心中冷笑不已,却又暗中叫苦不迭。他见吕恒说话时舌头根本不打结,便知道自己是遇到了资深酒鬼了,凭自己这点酒量恐怕很难放翻他。
咬了咬牙,范飞又叫了一瓶白酒。
其实以范飞的酒量,半瓶高度白酒下去,也有些晕乎了。但他还想用自己的催眠术,让自己能多撑下半瓶,就算喝伤胃也是值得的。总之无论如何得把吕恒灌醉才行,毕竟他身上带着枪,这可是很恐怖的武器……
“哎,不喝了!”吕恒却抬手拦住了范飞,然后在腰间的枪套上拍了一下,笑道,“带着这东西,不能喝太多,万一出了事,就要脱掉这身虎皮了。”
于是范飞只得悻悻地去结账,他掏了七十多块钱,便心疼得暗中直咬牙,毕竟这可是他平时一周的饭钱。
“吕哥,散步去。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范飞和吕恒走出饭馆后,范飞便笑着提议道。
吕恒自然明白范飞的心思,便跟着他向西边郊外的马路上走去,此时天色已开始黑了下来,这正中范飞的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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