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看来徐公涉猎颇广,读这么多的书,究竟是为什么?”
徐天宝笑道:“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此言一出,梁启超心中一热,但脸上依然古井一般沉静。“哦,余斗胆问徐公,怎样才能救中国?谁才能救中国?袁项城呼?孙文呼?立宪呼?共和呼?”
241第三股势力
徐天宝答道:“恕我直言,袁世凯也罢,孙文也罢,都难堪大任。”
梁启超依旧古井无波地问道:“愿闻其详。”
徐天宝答道:“这一次改朝换代,与历史上所有的改朝换代都不一样,那不单单是重打锣鼓重开台的问题,而是这个国家进入了一种没有现成经验的局面。未来对于国家以及他个人来说,都是前途未卜。一个人,处在这样的新旧交替时期,面对眼前的庞杂和混乱,既无法拿出道德和宗教来凝聚人心,也无法用理想和行动让人们振奋,更不愿用自我牺牲来平息矛盾,那么,他所依赖的,只是千年来固有的旧手段。用权谋和心机来对付眼前的一切,他当然会显得捉襟见肘了。袁世凯就是这样一个深晖旧式朝廷争权夺利,但是对新的政治架构显得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的旧官僚。”
梁启超没有搭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徐天宝继续说道:“难道先生没有发现?比起革命之前,所有的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那些地方上的都督们,越来越不听从中央政府的号召,在《临时约法》下,中国实际上已变成各省联邦的形式,各个省以完全自治的姿态出现,无意放弃已得到的特权,包括统率军队的权力,截留税收、选任省级和省内地方官吏的权力等。这种状态部分是由革命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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