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当时邮政局附属于海关管理)。伟克非一面表示拒绝,一面向驻在北京的英籍海关代理总税务司安格联请示办法。安格联已经在筹划海关应付革命的对策,15日他已指示江汉关税务司不要让税款跑到革命党的库里。
伟克非根据安格联的指示,与湖南军政府展开交涉。军政府这时提出将关税收入存贮于政府的大汉银行,暂时冻结,军政府及税务司都不动用。这已经从原来要接管海关的立场向后退了一步,但伟克非仍不接受。他在翟比南的支持及从旁配合下,向革命当局步步进逼。他声称革命政府的银行“靠不住”,军政府还没有得到列强的承认。他暗示,如不听他的话,海关工作人员将实行集体罢工。这期间,帝国主义各国的炮舰不断在长沙江面出现,实际上起了对军政府进行恫吓的作用。处此情况下,湖南军政府在11月初的短短几天内节节退让:第一步,同意税款存贮于英国汇丰银行;第二步,同意以总税务司的名义存贮;第三步,同意在总税务司不“擅行支取”的条件下,自己也不去动用。这就是说,它放弃了自己控制和使用长沙海关税收之权,而把关税的保管权交给了总税务司;而且它还同意岳州(10月23日发生革命)海关的税收也照此处理。这样,长沙关就开了一个先例,这使安格联、朱尔典都非常满意,他们决定把这套办法推广到正在纷纷发生革命的其他通商口岸。帝国主义从夺取革命口岸的关税很快发展到把清朝统治各口的关税也一并夺去,清楚地说明它们维护及扩充其在华权益的范围并不以革命地区为限。
话说东北军夺取山海关之后,山海关成为完全独立经营的关内、外两段铁路的接轨站,并由东北军控制。按照最初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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