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里钻。
“杀呀~!”张海鹏马刀高举,身边一面“冯”字迎风飘荡,张海鹏率领的骑兵分作三个小队,每一个小队又各自形成一个纵队,行动一致,有如一人,准确得象那种无坚不摧的开山大斧。他们从西南角的小丘上直冲下去,深入民军营地的腹地,一番厮杀之后,随即又消失在夜色中。可片刻之后,继又越过硝烟,出现在营地的另一端。他们始终密集,相互靠拢,前后紧接,那一大队人马仿佛变成了一个怪物,并且只有一条心。每个分队都蜿蜒伸缩,有如腔肠动物的环节。无数的吼声、闪着寒光的马刀,还有战马在炮声和枪声中的奔腾,声势猛烈而秩序井然。
在张海鹏骑兵的来回冲击下,民军死伤惨重,但是不管是七十七、七十八标的新军士兵,还是才跟着何秀斋、张榕他们刚干上革命的民兵,都是抱定了一个信念,打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一个个都卯足了劲儿。毕竟当初二十镇是由北洋老六镇抽调人马组建的,七十七、七十八标里大部分是职业军人,一旦从遭到偷袭的混乱中恢复过来,他们的战斗力还是相当可观的。
后来,程守箴在回忆录中写道:“冯军士兵象被风暴摧折过的高粱秆似的纷纷倒地,但是打退了一批,一批又冲上来,再打退一批,再一批又冲上来。从远距离射击,到近距离射击,从射击到拼刺刀,烟尘滚滚,刀光闪闪,一片喊杀之声撼山动地。我们的短兵火力虽然猛烈,可是还不能完全压倒数量上占绝对优势的敌人。事后知道,我们对付的敌人,是冯麟阁全部的兵力。他们轮番冲锋,不给我们空隙,整整地激战了一夜。冯军死伤无数,我们也死伤无数。”
战斗一直打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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