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哦?”载沣闻讯抬头,冷冷地问道,“这次他又用什么病来推脱?”
“回摄政王的话,袁宫保这次没有推脱。”
载沣眼神一亮,从坐上站了起来,缓缓走下台阶来,走到官员身旁,俯下身子,凑到耳边,悄声问道:“他答应出山了么?”
官员见摄政王如此,心中受了一惊,赶紧伏地答道:“袁宫保,袁宫保他给摄政王提了六个建议。”
“六个建议?”载沣扬了扬声调,走到门前,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懒懒地问:“哪六个建议啊?”
“回摄政王,有开国会,组织责任内阁…”
“给我闭嘴,”载沣勃然大怒,回头骂道,“这个袁世凯真是不识抬举,欺人太甚。”
看着载沣气冲冲地冲回了座位,官员跪地不起,心中大惧,但也不敢不报,只怯怯地说道:“起禀摄政王…”
载沣断了他的话,不耐烦地说道:“他还说了什么?”
官员擦了擦流下的汗水,不敢起视载沣,低头奏道:“不是袁宫保,是洋人。”
“洋人?”载沣透露出一种意外,问道:“洋人说什么了?”
“洋人说,朝廷启用袁宫保,方是明智之举,可解决暴民之乱。”
载沣怒拍了拍公台,骂道:“你只听洋人的,不听我的了?洋人说要用袁世凯,我这次偏不用袁世凯,我看洋人怎得。”
“摄政王,不可意气用事啊,”官员再磕了个响头,泣拜道:“洋人是小,前线逼宫将士是大啊,前线北洋军将领说不启用袁宫保,就不与逆党作战啊。”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载沣全身惨白,毫无血色,双手颤抖,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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