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望楼上面,望着不远处黑压压如蚂蚁般的土著猴子,他捏紧了拳头,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难道华人,注定要在爪哇遭受这样的命运么?不管怎么抗争,怎么努力,都只是这么一个下场?赵一峰的指甲不知不觉扣进了肉里
宅院外面的田野里,胶林里,烟叶林里,到处都是逃难的华人百姓。抱着大大小小的包裹,扶老携幼,披头散发的朝这里奔来。似乎赵家的深宅大院,厚厚的院墙,是他们最后的庇护所一样。
赵家老爷赵德昌就正襟危坐在赵一峰身后。他常用的太师椅,已经搬到了望楼上面。老爷子脸色铁青,满是褶皱的老脸几乎都扭曲成一团
他激动地声音发颤,“……我就知道,咱们华人不能出头,出头就要招报应。闹吧,闹吧……这个时候,谁还来管咱们,我们是早就寒了心啊!”赵老爷不禁偷偷摸了摸自己藏在袖子里的一把匕首
听着老父亲的叹息,赵一峰只有痛苦的闭上眼睛。他以为,洋人经过这么些年,捞也捞够了,掠夺也掠夺够了。该讲些门面上面文明的东西了结果全然的都是道貌岸然。
没有洋人殖民当局的放任,这些土著能闹出这样的骚动?难道华人,真的不会再有出头的机会。现在这个时候,只有束手等待他们的暴动屠杀?而没有任何人会来拯救他们?
为了和洋人打交道,赵一峰很早就皈依了基督教,此刻他握着挂在自己脖子上面的耶受难十字架,用力扯下,远远的丢了出去。他拿起一把菜刀,愤愤道:“爹,咱们和他们拼了~”
赵老爷没有答话,只是慢慢地站起身来,对一旁的老仆人说道:“阿福,准备洗澡水,要死,也得干干净净的去见祖宗。”那神态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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