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黄皮肤青年,穿着整洁英式的军装,脚高高抬起,整齐落下,英式军操步法走得整齐无比,以至于溅起的尘土腾到半腰高。走在队伍前面的,是药元福。他的眼神冰冷而肃杀,腰板笔直,似乎就是在向周围的欧洲人和土著人示威一般。
一旁的欧洲水兵们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原本聚集在中文学校门口的土著人,也似乎搞明白了来的是哪方面的队伍。不约而同的慢慢散去,但是那猥琐、嫉妒和仇恨的目光,却仍然投了过来。
这时候,中文学校门口的几个身穿白衬衫的华人青年似乎也听见了动静,他们走出来观望,先是一怔,然后看到了徐天宝、萨镇冰和杨士琦他们那身熟悉的清朝官员的服装,顿时哄了一声就欢呼起来!
徐天宝更是向他们连连拱手
一家门楣上挂着中文和荷兰文招牌的店铺里,老板小心地先摘下一扇板门,探出个脑袋出来。看看四周,然后飞也似的进去报信。不一会儿就板门齐摘。那些也已经晒得漆黑,多是南人相貌的华人老板和老板都跑了出来,都无声的看着这支小小的队伍。他们不像那些华校门口的青年那样兴高采烈得有些肆无忌惮,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们。
一路行来,人人都是满头大汗。徐天宝坚持要萨镇冰和杨士琦与自己一起步行示威,结果搞得众人各个大汗淋淋。萨镇冰还好,看着那些土人和洋人复杂的神情,心里也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杨士琦因为是文人,又不适应南洋这里炎热的天气,心里叫苦不迭,好不容易前面终于看到了领事馆的飞檐斗拱中式屋顶,杨士琦总算松了一口气。暗自琢磨袁宫保怎么会找了这么一个不着四六的人当宣慰使。
到了领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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