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先后花了几年时间派人沿长江?中下游探测煤矿,结果一无所得。由于燃料缺乏,汉阳铁厂无法正常生产。光绪20年6月第一次开炉炼钢,但由于焦炭供应不上,同年10月就闭炉停产了。不得已,只能用高价购买开平煤,甚至日本、德国焦炭。生铁市价每吨20两,而开平煤的汉阳到岸价格每吨已达18两,洋煤则更贵。汉阳铁厂的煤焦成本几乎为当时外国钢厂的3倍,炼出来的生铁和钢,在市场上没有竞争能力。开炉炼钢要亏本,闭炉不炼,每月固定开支也要8万两,同样要亏本。真是进退维谷,走投无路。”
盛宣怀说道:“为了解决燃料问题,吾用西法开采萍乡煤矿,同时还要修筑铁路把煤运出来,多方筹措银两,总算是把萍乡煤矿办下了,虽说萍株铁路尚未修退,暂时仅用水路运煤,但煤的问题总算解决了。”说话盛宣怀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因为徐天宝说的两点都是已知和显而易见的问题。
盛宣怀慢慢地抬起手来,缓缓地伸向茶几上的茶杯,似乎有端茶送客的意思
见此情景,徐天宝也买足了关子,这才慢慢悠悠地说道:“最后一点就是产品质量问题了,为什么同样是西法,为何汉阳出的钢铁脆而易断?”
此言一出,其实原本是因为口干,刚好伸手去端茶杯的盛宣怀手一顿,但也仅是稍顿,左手端起茶杯时,盛宣怀先是不以为然的“哦”了一声
盛宣怀轻轻啐了一口,随即笑道:“清茶!”
徐天宝笑着也端起茶杯,“谢茶。”
徐天宝轻轻啐了一口,说道:“大人,现在汉阳铁厂的窘境,无待晚辈多言!大人心里比晚辈更清楚。今日,晚辈畅所欲言,一来是为大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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