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增补”设备,就用了一年多的时间。1903年7月,增祺将机器局与造币厂分开,设立奉天制造银元总局,生产光绪元宝。
难怪增祺到手的是一座空场,原来机器都被老毛子拿来贱卖了
把这些设备拿回去,让黑皮修理一下,应该费不了多少钱吧?想到这儿,徐天宝笑了笑,“三千两银子,贵宝号收洋票子吧?怡和洋行出的银两票。”
三千两银子,胡之春能拿到一百五两的提成,于是胡之春点了点头,“成交,我们收洋行的票子~”
“我现在身上不可能带这么多现钱,我得回利顺德去拿。”徐天宝说
“大爷您也住利顺德?”胡之春说
“怎么,还有别人也住?”徐天宝问
“没什么,之前周经理谈了一个俄国人叫波尔尼夫拉斯基,手里有一批古玩要出售,他也住利顺德。”胡之春说
“嗨~咱们中国的好玩意儿,当让洋鬼子给弄跑了。”徐天宝叹了一口气,“这一千套东西我定下了,明儿我派人给你送钱来。”徐天宝乘胡之春不注意,偷偷往口袋里藏了一个东西
胡之春满口应承着
徐天宝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小面额的银两票塞给胡之春,然后悠闲地走出了拍卖行
回到了利顺德饭店,徐天宝一边走过长长的走廊去到自己的房间,一面盘算着下一步计划。卖给自己玉佛的汉子说那洋人左耳少了一块,而且和拍卖行的周捷三碰过头。拍卖行的伙计说周捷三接洽过一个叫波尔尼夫拉斯基的俄国人。那么这两个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徐天宝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地就快走到走廊的尽头了,只见离自己还有三步远的地方,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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