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同谋共犯。”
我应了是,他又对康延年道:“传朕旨意,让千牛卫搜查东宫,但凡有秽乱东宫的,又或是怂恿教唆太子行不轨之事的内臣,无需多审,一应杖杀!”
康延年口中应着,忙忙的退下去传旨。
萧琮余怒未消,又接连下旨削去了王氏族人的官职,将定国公等人打入大牢候审,又将陶美人关入掖庭,即刻令陈留王出发回去封地不得延误。
当盛夏的蝉声嘶力竭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周太妃成了新的太后,对我甚为青睐,我也时常带了玉真和元澈去给她请安,讨的萧琮欢喜。我虽然并未封妃,但后宫俨然以我为尊,渐渐的,我的心性也不如以前那样宁静。
很多时候,我常常会想,我做过的那些事情,萧琮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或者他心知肚明,但理解我都是为了他,所以隐忍不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微微叹息,榻上的人偏着头正好眠,那样俊秀的容貌,也在不知不觉间布满了沧桑的风霜,一国之君需要承受的东西太多,我又怎能再为他增添更多?
玉真在他面前地上的芙蓉簟上侧躺着,絮叨道:“太子哥哥见到父皇时总是沉着脸,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宫人们都说他是为了一个宠姬,我看太子哥哥迟早不讨父皇喜欢……”
我手里捧着萧琮的鞋面花样,喝止她道:“别瞎说,太子的闲话也是可以随便乱说的?”
玉真撅了撅嘴,又道:“澈弟总在上书房里看书不出来,天天如此,也没什么高兴的事情,人家闷得慌!”
我递了一盏冰碗给她,“你父皇江山稳固,你皇祖母身体康健,这就是高兴的事了,你还想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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