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何时有了断袖之癖,怎么从来竟没听过?皇上知道这事吗?和妃与裕妃呢?”
宁妃道:“皇上那里没人敢回,建始殿形同冷宫没人理睬,这风声原是裕妃放给我的,她那样子可是幸灾乐祸了!”
我闻言道:“姐姐信得过我,把这样的事情都告之我,只是不知道姐姐要我做什么?”
宁妃踌躇道:“太子原本不这样,如今肆无忌惮,要是朝臣们知道了必定要闹的沸沸扬扬,妹妹,你看在他是皇后嫡子的份儿上,多少替我劝诫一下他……”
我笑道:“姐姐长年在宫中,又因着福康的关系,不是跟太子更亲近些吗?怎么反倒要我去劝诫。”
宁妃叹息道:“妹妹不知道,福康招了驸马之后,太子便不怎么来曲台殿走动了,加之前几日我为这个说了他几句,他心里不自在,反倒越发生疏了。”
她挽了我的手道:“妹妹,你向来比我会说话,皇上又器重你,我在宫中也只有你是一条心,你去劝劝太子收敛些,只怕他还听你的。”
她言语甚为恳切,我又忆起皇后与和妃的情意,便不知不觉的点了头。
东宫修饰华丽,处处可见紫檀沉香,雕廊画柱,时新鲜花的芬芳香气飘荡在殿中,竟比后宫还要旖旎几分。
太子见我和元澈去了,忙起身相迎,我心中略感慰藉,他还是有礼教的孩子,或者说起话来不会那样艰难。
他笑吟吟道:“许久不见宝母妃和澈弟。”
我也笑道:“是呢,嫔妾走的时候太子还不会说话,今日一见,已是翻天覆地了。”
太子略有些赧色,“宝母妃取笑,只可惜我不日将去泰山封禅,不得陪在宝母妃身边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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