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住她的口,“娘娘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皇上说了,特许嫔妾母子两年进京一次,那时娘娘早好了!只要嫔妾进宫,就一定带着元澈来看望娘娘。”
皇后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但愿如你所言。”
她咳嗽两声,似乎又想起什么,“妹妹,你此去蜀郡,路上帮本宫多多留心。若有能打听到行雨的下落,一定要告知本宫!”
我蹙眉道:“薛小姐还没找到?”
“这妮子幼时跟家里的护院学过一点皮毛,腿脚灵便,兼之头脑灵活,也不知道此时跑到哪里去了……”皇后叹息道:“父亲担心薛家的清誉有损,成日家怒火三丈。唉,别的不说,本宫只怕她受人诱哄欺骗……”
她又止不住的咳嗽起来,这一次咳的挖心掏肺,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玉竹唬的朝后退了几步,直退到寝殿门口,连声的叫人传太医。
皇后趁这个机会,忽然止了咳嗽,低声而又迅疾道:“若是我不在了,求你你替我保住元倬,无论如何替我保住他!”
我不意她咳嗽是装出来的,一时怔住,皇后看着我的眼睛,低低道:“他不是残疾,他会说话。”
我根本来不及多问一句,玉竹已经旋身进来,皇后继续趴伏在床榻上放声大咳,太医也提着药箱战战兢兢跟进来。
我慢慢起身,揣着满腹的疑问和震惊,在薛凌云充满期盼和寄托的眼神中退出了紫宸殿。
殿外,蓝天白云,鸽哨划破寂静,完整的天际被斜斜的鸽群逐层分隔。
第二十九章 余年总须臾
奉召回宫是个草长莺飞的季节,颠簸了十几日,总算又踏上了平坦宽敞的宫道。
看着镜中的容颜,我似乎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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