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萧琮和元澈对我那样好,此时此刻,我有什么必要为这种挑衅生气?
“是不是亲生母亲有那么重要吗?”我居高临下望着陶映柔,“孩子封了王爵,母妃就跟着去封地,元倬因为残疾留在京中,和妃自然也留在宫里陪伴圣驾。至于你我,不都得离开西京城吗?”
“嫔妾不明白。”她低低道,“哪有娘娘这样的母亲,巴巴的在皇上面前求着要未成年的孩子出宫,还牵连上别的皇子。娘娘就不担心,皇子们均各年幼,离了皇上和皇城,他们会变得怎样?”
我淡淡的笑:“龙生九子,孩子的秉性是天注定的,该是怎么样便是怎么样。况且即便今时今日不去封地,满了十二岁还不是同样要出宫另择王府?”
陶美人还要说什么,眼见和妃走过来,便红了眼眶道:“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封起藩王来了,娘娘还能留在宫中照顾西京王,嫔妾就……就……”
和妃劝慰她道:“你想开些,皇上这样做,肯定是对两位小王寄予厚望。若都像元倬这般留在京中挂个虚名,如何能成就一番事业?塞翁失马,又焉知非福呢?”
她语气极和蔼,犹似春风拂面,陶美人渐渐收了哽咽之意,我与和妃相视而笑,和妃道:“妹妹倒是心胸开阔,一点儿也不似愁绪缠身。”
我笑道:“愁也是一日,笑也是一日。皇上下旨封王是天大的恩典,若是愁绪缠身,倒似嫔妾不知好歹了。”
陶美人看着我,良久浅浅一笑,鬓边一只金步摇微微颤动,“娘娘这话说的很对,嫔妾都是皇上的女人,皇上说什么都是对的,咱们遵循便是。”
我注目遥遥参差的正明宫,环绕的飞檐转阁,鳞次栉比;殿前的龙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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