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手,静静不语,我的手贴在他的胸膛,能够感觉到那里面有一颗疲惫但搏动有力的心。
“婉婉,你们母子继续留在宫中,迟早要与母后交锋,我实在无法每一次都偏向你。”
我紧紧依偎着他:“是,我也知道。”
萧琮叹一声,“若是真让元澈出宫,一来我不放心,二来你誓必要跟着去,我也不舍得。”
他扭了头看我:“婉婉,你可否与陶美人一样?若是能讨得母后欢心,或许还有转圜。”
我冷了脸道:“别说我为了媜儿不肯,即便我肯,太后会容得下我们母子吗?你是仁义宽厚,可别人未必都是既往不咎的!”
萧琮默然,许是想起了太后小气记仇的性子。
良久,他道:“皇后的病怕是不中用了,小姨私自离家,她又无意揭开了元澈的身世,这两桩事像是雪上加霜,今日竟然咳出血来,太医诊过,说怕是熬成了痨病。”
我抚着他的肩膀,看着自己刻下的两行牙印,低低道:“我听说薛家有意送薛二小姐入宫,二小姐不肯,因此才跑的。”
萧琮道:“是么?我已经下旨为皇后祈福不再选妃,怎的薛家还这样。”
我试探道:“难道你一点风声也没听说?”
萧琮摇头,“内忧外患,我没那样心思。况且小姨在我眼里就是个孩子,如何能变为枕边人?”
他见我如释重负,伸手将我深深揽进怀里,动情道:“只有你在身侧,我才觉得心安。”
我紧紧偎着他,听他叹息说:“元澈今日受激,我看着倒沉静阴鸷了起来,这不是好势头,你要想个法子疏导疏导他。我最担心便是他受不住,自暴自弃,反倒辜负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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