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掐断幼苗,姑息养奸,吃亏的只有自己。
接连几日,锦心都将外面听来的闲话回来说给我听。
有说我阴险狠辣,干净利落的收拾了珍昭仪,既免了己身魇胜大罪,又削去了第一争宠对手。
有说我狐媚惑上,早与萧琮有约在先,否则如何能在大牢中安之若素,在太后诘问下镇定自如。
还有说我是精怪化身,略施法术就让珍昭仪乱了方寸,胡言乱语,让她糊里糊涂做了我的替死鬼。
无论哪一种,听起来都不是好话。
锦心并进宝在宫中混的八面玲珑,有心打听这些言语的源头,也不是难事。
我相信萧琮是不会理会这种流言蜚语的,而我自己,其身正,自然也不惧怕。但,假话传的越广越久,就越有可能让半信半疑的人转变风向。太皇太后与太后是相信鬼神的,三人成虎,我不得不防。
又是一个晴天,魏夜来做了新的冬衣送来,做工绣花都是极好的,我却嫌料子颜色艳丽了些,蔷薇粉,那样嫩嫩的颜色不适合我。
我知道媜儿最喜欢粉色,便拿了送去飞寰殿,出来时媜儿执意送我。
因为天极晴朗,连迎面来的风也显得不那么凌厉,玉真在肩辇上却总是不安分,哼哼唧唧的,闹得我是半点办法也无。
乳娘跟在一旁踌躇道:“公主许是不喜欢这样的摇晃,娘娘不如让奴婢来抱吧?”我不肯,自己下了肩辇。说也奇怪,玉真便不闹了。我哑然失笑,原来这孩子是不喜欢自己的母亲坐轿子坐车的。
我抱着玉真慢慢踱步,媜儿间或说笑几句。嫣寻和乳娘跟在身边,进宝带着两个提熏炉的内监在前开路,一堆宫人内监跟在后面。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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