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你抱怨什么——好像本宫是专门来要东西似的。”
我道:“秋日里做的多了,白放着也是可惜,娘娘不嫌弃就好。”
嫣寻送上香泽,进退间袖口上缩,露出深深几道鞭痕。
宁妃拉了她的手看了看,有些惋惜道:“你们素日都是妥当持重的,白白为了刘氏受这种无妄之灾,连带你们主子也跟着面上无光。”
嫣寻和顺的回道:“奴婢们是贵人脚下的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娘娘们没有吃苦头,便是奴婢们的福分。”
我道:“她和顺茗琥珀还好说,就是裴充衣身边的合欢惨些,听说都下不得床。”
云意冷笑,“裴充衣身边的宫人内监大约跟着主子趾高气扬的得罪了不少人吧,难得进去一次,别人自然是要格外高看,好好款待的。”
宁妃奇道:“怎么裴充衣很是傲慢么?”
我嗔云意道:“娘娘别听姐姐胡说,裴充衣年纪小呢,有时候性子古怪是难免的。”
云意瞪我,偷偷在底下扭了我一把。
宁妃见我们嬉闹,微笑道:“那日你们被送去大理寺后太后才过来,登时震怒,发懿旨说锁了你们的贴身宫人拷打,又不许通报大安宫,便连皇上也不好劝。说到底,皇上何曾松快过?你们年轻,还是要多多揣摩圣意,替皇上分忧才是。”
我诧异道:“怎么拷打宫人不是皇上的意思么?”
宁妃瞥我一眼道:“皇上白疼你一场了,他是什么样心肠的人,难道你不清楚?”
我已知是自己错怪了萧琮,此时也不好说别的,只得在心里念了一千遍佛,祈愿皇后早日康健,也算是赎了我屡屡顶撞萧琮的罪过。
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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