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娉痴痴笑道:“和她交好的有几个是良善之辈,便是死了又如何?皇上这样宠她,怎知她没有事情瞒着皇上?”
我忙道:“嫔妾并不曾欺瞒皇上!”
媜儿冷笑道:“昭仪别指东打西的,只怕你就是希望我裴家灭门才好呢,若谁有幸得皇上宠信,或是母家战功卓著,便是裴家的下场。这样,朝廷你父亲一人独大,便再也没有人敢劝他戒除骄奢,掖其锋芒了。”
萧琮听得此话,当下面上一凛,背过身去森然道:“你一个人如何能算计两处,还有谁是同谋?”
刘娉垂着头跪伏在地,一言不发。
萧琮一脚踹翻了案几,厉声道:“说!还有谁!”
除太后外,众人皆被他的雷霆之怒吓的跪倒。刘娉仰起脸,精致的脸苍白成透明的玉色,一双美目含着泪,娇/啼婉转道:“嫔妾糊涂,一切皆系嫔妾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嫔妾愿受斧钺之刑!求皇上成全!”
萧琮怒极反笑,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想死容易,你还想不想保住你的父兄?”
刘娉惊愕之中叩头在地,嗵嗵作响:“皇上,嫔妾罪不容诛,但求皇上看在元伋的份儿上,饶了贱妾的家人吧皇上!”
太后恨道:“你身居深宫,若没有里应外合,哪里弄来的那劳什子草?况且哀家与皇后大约都是被人下了药才会晕厥,毒妇想以一人抵过其余同党之命,痴心妄想!”
太后再不看萎顿在地的刘娉,问道:“皇上打算怎么处置?”
萧琮阖上眼,“交予大理寺,供出同党之后再行处决。”